可一旦被他们咬住你的弱点,肯定会死咬不放。
沈君临气得瘫坐在椅子上,二人陷入了一段沉默。
他想了想,语重心长道,“所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宁远,你还年轻,你行军打仗,排兵谋略固然青出于蓝,可……孩子,你还学不会如何做好一个君王啊。”
“你看看我,我这身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我是着急啊。”
“就算你真的未来能够在海域驰骋,成为那片无尽海域的霸主,但那得是什么时候?”
“如今北方必争之地,南方多方势力齐聚,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我都是在替你着急啊。”
“我这么做,目的就只有一个,这天下如果到了你的手中,你会如何做好一个皇帝?”
“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东瀛人,我合作不了一点。”
“岳父,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你的庇护下,总有一天我要自己走出第一步。”
“而且,我认为,我未必不能守住这天下,或许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真正意义上把我当一个未来天下共主。”
“在你眼中,我只是一个孩子,你不信任我。”
“行了,你早点休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忙。”
“你……”
沈君临想要说什么,宁远推开门带着自己人离开了。
“南王……”顾墨走来,苦笑道,“其实宁王没有说错,您或许应该放宽心,给予他一些自信。”
“曾经没有您,宁王一年时间就拿下草原,在西域如今也是靠着自己成为西域话事人。”
“咱们应该适当放松一些。”
沈君临剧烈咳嗽着,手帕上点点鲜血,显得格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