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
一声叱喝打断,鲜血顺着塔娜掌心滴答滴答滴落土地。
箭镞距离她咽喉不过三寸的距离,千钧一发之际,塔娜竟是洞悉到了对方的动机,在如此近距离下,单手抓住了箭矢。
箭镞染血,也间接划破了她的掌心,塔娜却浑然不觉得疼,只是冰冷地看着南宫寰:
“宁远呢?”
南宫寰冷笑,“我说已经死了,你信吗?”
塔娜一怔,沉默得可怕。
“他带了两万兵马,已经被我军围杀,我把他的脑袋剁了下来,现在就挂在西域都护府的城头上。”
此话一出,镇北军全场脸色大变,下一刻滔天怒火翻涌。
塔娜杀气宛若决堤的洪水,彻底失控。
战马扬蹄长嘶,霎时飞沙走石,塔娜陌刀势大力沉,怒吼着朝着南宫寰全力斩了出去。
南宫寰脸色微变,身形后撤半步,刀锋在她咽喉掠过,与此同时她单手持刀,自下而上,朝着塔娜的战马就切割了上去。
“噗嗤!”战马哀鸣,一刀将腹部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轰然倒地。
塔娜顺势翻滚,湛蓝的双眸血丝密布,没有怒吼,只有沉默之中即将爆发的恐怖。
她身形一滚,贴身近前,陌刀一刀比一刀凌厉,大开大合疯狂斩击。
只攻不守,以命搏命。
面对塔娜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南宫寰有些后悔了。
本来只是想要嘴嗨,哪知道这句话反而触碰到了塔娜的逆鳞,几刀落下,只听见金属断裂脆响。
南宫寰的大刀终于瞬间崩断,塔娜身形一贴,一刀裹挟无尽狂风朝着她的肩膀就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