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这么远,她听不清在喊什么,但能猜到下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士兵们有的冲到地缝边缘,对着下面大喊。
有的抓起对讲机,扯着嗓子吼着什么,脸涨得通红。
有的接力拉绳索,拉得又快又急,几个人一起使劲。
徐小言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顾不上别的,把望远镜死死按在眼睛上,盯着那道地缝。
绳索在剧烈晃动,下面有人在往上爬,很快,第一名士兵被拉了上来。
那是位年轻士兵,满脸黑灰,咳嗽不止,被人扶着才能站稳。
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每一位都是满脸黑灰,咳嗽得直不起腰。
有一位甚至是被吊着拉上来的,双腿软绵绵的,像是受了伤。
有人把伤员抬到一边,有人围过去查看伤势,有人拿着对讲机还在喊,整个河床边缘乱成一团。
那位军官模样的人冲过去,蹲在一个伤员旁边,快速问了几句。
伤员挣扎着说了什么,手还往地缝的方向指了指。
军官的脸色变了,他站起身,手臂一挥,喊了一句什么。
立刻,所有士兵都动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往车上跑。
伤员被抬上车,装备被扔上车,绳索都来不及收,就那么扔在地缝边缘。
引擎轰鸣声响起,一辆接一辆的军车发动起来,掉头,加速往前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