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起风了,她穿上外套,往军车的方向看去。
那些军车也熄了灯,黑漆漆地停在前方几百米处。
借着微弱的星光,能看见有人在车旁边走动,应该是值夜的哨兵。
其他地方,那些民用车辆也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辆车亮着灯,大概是有人在车里整理东西。
她正准备回车上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压低的声音。
“……听说了吗?下午那事儿”。
另一个声音“什么事?”
“就那个地缝,我有个亲戚在后勤,他说下去的那队人遇到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
“不知道,听说最后抬上来的那个,到现在还昏迷着,军医都束手无策”。
“下面有什么?毒气?”
“不知道,但你看军车那架势,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咱们怎么办?继续跟着?”
“不跟着怎么办?回去?回去也是死”。
沉默了一会儿。
“算了,别说了,早点睡吧,明天还不知道要开多久”。
那两个声音消失了。
徐小言站在原地,听着那些话,心里更沉了。
回到车上,锁好车门,她把座椅放平,裹上睡袋,强迫自己睡觉。
早上6点,军车准时启动。
徐小言很快就被前面车辆的引擎声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一夜没睡好,昨夜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