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的车停了。
徐小言也跟着停下。
透过车窗往前看去,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
那空间至少有几百米宽,几十米高,头顶是密密麻麻的钟乳石,脚下是一条干涸的地下河床。
军车已然停下,士兵们正在下车,开始搭建营地。
徐小言看了一会儿,然后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把车停好。
她看了眼蓄电箱,还剩68%的电量,再看看周围,那些民用车辆也陆续停下。
人们在黑暗中摸索着找位置,偶尔传来车门开关的声音和压低的话语。
她也顺势下车,顺着军方人士的手电筒光线,徐小言终于看清了这个溶洞的全貌。
干涸的河床蜿蜒向前,河床宽约二三十米,两边是光滑的岩壁,上面布满了一道道水流的痕迹。
但现在,只剩下满地的砂石和鹅卵石,在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河床那边,钟乳石太多了。
那些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来,密密麻麻,像无数根倒悬的石笋。
有的细如手指,有的粗如树干,有的长达十几米,几乎要碰到地面。
它们挤在一起,错落交织,把河床那边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别说是车,就是人走过去,也得弯着腰、侧着身,在那些石柱之间小心翼翼地穿行。
这片河床确实开不了车!
徐小言收回目光,看向军方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