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弘打了个哈欠，没等小童回应就直接关上了门。
他缓缓走回床上，一头直接扎在被子里。
本来前面他打坐的时候就已经九点多了。
李响一来，折腾到现在直接十一点。
施弘早就困了。
“道术？这世界怎么可能有道术啊.......”
与此同时。
李响已经驾车朝着山下走去。
在半途中。
他将车停在了一旁，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秒后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
语气中带有一丝疲惫和疑惑。
“小李？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话语一顿，电话那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
紧接着。
“不会是茅山已经调查完了吧？”
那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嗯。”
李响回应。
“从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茅山并没有陆九阳这个人。”
“还有道术相关的事情.....茅山掌门否认道术存在。”
“他说那些道术都是虚构的，让我们相信科学。”
对面沉默了几秒。
“可以确定吗？”
“局长你知道的，我本硕博主修心理学，至少从我专业角度来看，茅山掌门没有说谎。”
对面再次沉默。
“行，你先回来吧。”
电话挂断，李响驾车离去。
.......
上京市，「民俗调查局」。
一名中年男子将手机放在面前桌上。
然后整个身体靠在椅子上后仰，双手用力在脸上揉搓。
最后。
“唉.....”
他深深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