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我就发现我在实验室.......”
陆九阳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于林晚的描述,和前面在车上所说大差不差。
但对最后的那个疯子,却是详细了许多。
其中自然包括疯子所说的那句,林晚甚至连语气都模仿了出来。
「有神?有鬼!」
“有神?有鬼!”
陆九阳嘴里念叨着这句话。
许久,他转头看向林晚问了一句。
“你刚刚说那个疯子接近抬轿队伍后弄了些奇怪的姿势,队伍就消失了?”
林晚连忙点头。
“没错,但我......但我不知道,是因为疯子原因,还是凑巧。”
陆九阳眉头微微皱了皱。
“那你看见疯子做了些什么吗?或者.....疯子的长相你知道吗?是老人吗?”
林晚摇了摇头。
“从我那个角度,看不清楚他对轿子做了什么。”
“至于长相......”
林晚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摇头。
“我也不清楚。”
“但绝对不是老人。”
“那个疯子在我们学校很多人都见过,脸上脏兮兮,看不清楚长相,但肯定是个年轻人。”
陆九阳靠在了椅子上,仰头闭眼,再次陷入了沉默。
没过几分钟。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接着。
接待室的门打开,小周探头进来。
“陆道长,队长回来了,请各位去会议室。”
陆九阳睁开眼,站起身。
“走吧。”
........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
当陆九阳几人来到会议室的时候,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人了。
孙勇站在门口,看见他们过来,连忙迎上去。
“陆道长,辛苦了。”
“这位是我请来的民俗学教授,陈翰文陈教授。”
“专门研究世界各地民俗的,也是我们闽地人,关于游神民俗,陈教授在咱们省里是这方面的权威。”
他侧身让开,露出坐在会议桌旁的一个老年人。
六七十出头,头发梳得整齐,戴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他面前摊着几本旧书,还有一沓手写的笔记,旁边放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包。
陈翰文看见陆九阳,眼睛猛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