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季达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个发夹。
“你以为,她真的捏碎了那个杯子?”秦小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司马季达的动作僵住了。
“御器之术。”秦小春说,“她捏碎的,只是我用真气临时凝结的一块石头。真的杯子,在这里。”
说着,他手腕一翻,那个完好无损的白色马克杯,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杯口上,那个淡淡的口红印,依旧清晰。
司马季达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小春,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狂喜、以及深深的困惑。
“你……为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
“因为你是我老哥啊。”秦小春把杯子塞进他手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之间,有点小误会,很正常。打一架,说开了,不就好了?”
他凑到司马季达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个疯婆子想看我们自相残杀,我们要是真那么干了,不成傻子了?我这叫将计就计。你看,现在她走了,咱们兄弟的感情,是不是更深了?”
司马季达捧着失而复得的杯子和发夹,整个人都蒙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将计就计?感情更深了?
他看看秦小春,又看看手里的“圣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老哥,起来吧。地上凉。”秦小春把他拉了起来。“以后,谁要是再敢动我,你就帮我打他。谁要是敢说可儿的坏话,你也帮我打他。咱们兄弟,同心协力,其利断金。”
司马季达木然地点了点头。
秦小春满意地笑了,然后转向了还瘫在地上的司马铁锤和司马叔达。
“两位,看戏看得爽吗?”
司马铁锤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司马叔达拉住了。
“秦小友,今天之事,是我司马家鲁莽了。”司马叔达站起来,对着秦小春拱了拱手。“多谢小友,不然我司马家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