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秦小春摆了摆手。“我今天也受了惊,还挨了打,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药费,你们总得给点吧?”
司马叔达嘴角抽了抽。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
与此同时,龙城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农庄里。
付桑槐、郭文泽,以及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正围坐在一张石桌旁。中年人是楚家当代家主楚山岳的亲弟弟,楚山峰的哥哥,楚山河。
气氛压抑得可怕。
“两百亿现金,二十株五百年灵药……她怎么不去死!”付桑槐一巴掌拍在石桌上,坚硬的石桌瞬间布满裂纹。
“小声点!”郭文泽低喝道,“你想把那疯婆子再招来吗?”
付桑槐立刻闭上了嘴,脸上满是后怕。
“我楚家死了十几个人!一个武尊,五个内炼九重!”楚山河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这个仇,不能不报!”
“报?怎么报?”郭文泽冷笑一声。“你去找那疯婆子报?还是去找秦小春?别忘了,他背后站着的是谁!”
楚山河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付家颜面何存?郭家、楚家的血,就白流了?”付桑槐不甘心地说。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郭文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对付不了那个疯婆子,但有人能对付她。”
“谁?”付桑槐和楚山河同时看向他。
“燕南天前辈。”郭文泽一字一句地说,“或者说,是燕前辈在龙城的代言人,天丐。”
付桑槐和楚山河的身体都是一震。
天丐。
这个名字在龙城,代表着绝对的秩序和权威。
“天丐前辈会为了我们,去得罪一个内炼九重大圆满的疯子?”楚山河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