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高兄,使不得,使不得啊!」
「君高兄,冷静!」
被一众书生压在最下头的潜说友哭声阵阵,心中却默默道:『师弟啊,天意如此,休要怪师兄算计你...过目不忘之能,这是何等令人羡慕的天赋啊!你在的一天,夫子便不会像从前那般重视我了...』
想到这里,潜说友哭得更伤心了。
众书生回到传贻堂,潜说友打起精神,哭哭啼啼的找到辅广,跪倒在地道:「夫子,学生一时不察,导致师弟走失,学生无言面对夫子,请夫子责罚!」
辅广闻言神情一变,忙问道:「怎会如此?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细细道来!」
潜说友便缓缓说来,言语中满是懊恼。
其余书生也拜倒在地,为潜说友求情。
辅广听完后,目光冷冽的扫了一眼潜说友,随即说道:「老夫修书一封,由子乔飞马送去嘉兴府衙,老夫与知军府莫叔益相识多年,其人亦素有贤名,自会协助。」
潜说友立刻道:「夫子,让学生去送信吧!」
辅广摇了摇头,一边书写一边说道:「君高,你此刻气血翻涌、情不自己,当好生修养,此事就这么定了。」
不消片刻,一封请求信便写好了。
那名叫子乔的书生走了过来,接过辅广的亲笔书信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当子乔骑着马冲出传贻堂,还没出镇就看到一辆马车缓缓而来,马车上挂着两个灯笼,上书『陆家庄』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