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理宗也打量着这位真正的神童,微笑着说道:「果然如薛卿与皇城司所奏,剑眉星目、风姿特秀。」
「陛下谬赞。」
理宗放下奏折,忽然问道:「已是午时,可用过膳了?」
欧羡一怔,据实回答:「回陛下,学生…尚未。」
理宗闻言,对身旁内侍说道:「是朕疏忽了,岂能让神童饿着肚子?去,添副碗筷来。」
内侍应了一声不过片刻,便擡来一张黑漆小几上,并摆好了御膳。
出乎欧羡意料,菜品并不繁多,但样样精致:
一盏汤白肉元的汤浴绣丸,一碟片得薄如蝉翼的五珍脍,旁边配着姜醋碟子,另有一碗时蔬,并一笼刚出笼、透着蟹油的小笼馒头。
理宗拿起银箸,温言道:「不必拘礼,少了再添些。」
欧羡谢恩后,跪坐在小几旁,尝了一口后不禁眼睛一亮。
难怪师祖洪七公能在御厨房里待好几个月,这御厨的手艺可以啊!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发现有人的厨艺能与自家师娘一较高下的存在。
理宗用了几口膳粥,目光落在一旁的欧羡身上。
见这少年虽得赐御膳,品尝时依旧从容有礼、举止沉静,毫无忘形之态,心中不由更添几分喜爱。
他语气温和的问道:「欧举子未及冠,便能在两浙这文华之地脱颖而出,实属难得。除却天资与勤勉,平日里可有什么独到的读书心得?」
欧羡有个屁的体会,他纯靠开挂。
但皇帝问起来,总得忽悠过去。
于是,他端正身姿回答道:「陛下垂询,学生不敢藏私。若说体会,除熟读精思之外,确实偶用一辅助记忆的笨法子,名曰轨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