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但那些人的团结与锲而不舍,着实让王垫有些惊奇,他原本想的拉一批打一批战法似乎行不通。
而欧羡这番话,让他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当即便朝着那名随从点了点头。
随从了然,又问道:「那应该去哪里找鱼呢?」
欧羡温和的说道:「巧了,我知道一处鱼,很有活力。」
随从笑道:「那就有劳欧举子,代为引荐。」
「这是自然。」
王禁一行人在学堂待到申时便离去了,辅广亲自送过石桥,又目送他们远去,才对着欧羡招了招手道:「景瞻,随老夫走走。」
「是,夫子。」欧羡应了一声,走过去搀扶着辅广。
苏墨等人见状,纷纷拱手后离开。
两人沿着河堤缓步而行,垂柳的嫩绿枝条轻拂水面。
辅广望着潺潺流水,语重心长的说道:「这鱼之计固然巧妙,但你可知这潭深水里投下这尾鱼,要惊出多大的风雨?」
欧羡从容一笑,自光清亮如映着日光的河水:「学生自然明白!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如今这潭水,不是太清,而是太浊了,浊到连王师兄这样的能臣都望而却步。」
「既然总要有人来做这个恶人,不如让学生这个无官无职的白身来当。待到这潭水重新流动起来,那些靠着浑水摸鱼的人,自然就知道该往哪里去了。」
河风拂起他的青衫,那挺拔的身姿竟让辅广恍惚。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他行事,都左顾右盼起来了?
想到这里,辅广不禁失笑,拍了拍欧羡的肩膀道:「那就去做吧!」
「谢夫子。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