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
欧羡虽然不了解南宋的海税怎么算的,还能不了解生意人那点小九九么?
都是一群不整点花活不舒服斯基!
于是,他动作一顿,故意面露难色道:「押司这帐目记得精细...就是太精细了..
」
那随从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欧举子眼尖,只是这些海商世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以能缴税便可,能缴税便可!哈哈...」
欧羡合上帐本,还给随从时说道:「说起这个,倒让我想起个渔家的典故。
听说运输姑鱼时,鱼群常因懈怠窒息而亡。后来有位老渔人想了个法子,在鱼舱里放进一尾鱼,自那以后,姑鱼便能鲜活的运回码头了。」
随从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欧羡笑着解释道:「因为鱼吃姑鱼,姑鱼看到鱼后,便会到处游动逃命,就不会窒息了。」
走在前头的王垫眸光微动,回头看了一眼欧羡。
他这个才上任两浙转运判官,人还没到衙门,家中便已门庭若市。
今日是某位世交送来江南绸缎,明日是同乡故旧捎来海外奇珍,后日又是素未谋面的亲戚晚辈奉上厚礼前来尽孝。
这其中深意,王岂会不知?
无非是要他在某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他奉旨南来,为的是整顿漕务、疏通粮运,岂能辜负朝廷期望,与这些人同流合污?
于是,他所有礼品俱被原封不动退回。
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
结果那些人改成了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