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真,快来救我啊!」白泽见游苏真的出现了,喜不自胜,急切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恐惧与期待。
游苏却只是缓步向前,眼神冰冷,他并未如白泽所愿立刻将它救下。待走到近前,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白泽,声音冷得仿佛能穿透冰墙:「说,为什么要演戏配合他来诈我?」
白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地辩解道:「我、我没有啊!我怎么会骗你?我刚刚真的好害怕,我以为我要死了!」
游苏对白泽依依不饶的自辩也于心不忍,看得出来白泽并未刻意骗他,它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到害怕。或者说这个没什么心机的蠢猫,也根本没办法骗他。
游苏眉头紧锁,来回踱步,冰靴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冰殿中回荡。
殿内寒气逼人,游苏呼出的气都凝结成白雾。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对白泽说道:
「我并非怀疑你与他串通,只是亲眼见到这口油锅之后,我才确认自己真的被耍了。」
白泽被吊在油锅上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绳索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它可怜巴巴地望着游苏,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求助:「丁真,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它吸了吸鼻子,尾巴无意识地摆动着。
游苏指着那口翻滚的油锅,语气严肃:「北敖洲冰天雪地,气温极低,这处冰雪宫殿更是寒风呼啸,油锅在这里很难沸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会沸腾的原因,一定是里面加了别的东西,导致沸腾所需要的热量变少。」
游苏说着就扯出白泽方才不慎落入油锅的尾巴一看,果然完好无损,上面甚至除了一点油渍什么也没留下。寒冰地面光可鉴人,清晰地映照出白泽尾巴上洁白的绒毛,一丝焦黑都未沾染。
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想,游苏将竟直接将手伸入沸腾的油锅之中。
果不其然,他只感觉到有些灼烫,远不及寻常沸油那般能瞬间烫伤的程度。他在白泽震惊的视线中缓缓抽回手,在衣摆上随意擦了擦。衣摆上沾染了些许油渍,却并无被高温灼烧的痕迹。
白泽见状,瞪大了眼睛,这才明白过来,喃喃自语道:「原来……她只是吓吓我啊……」
它悬着的心仿佛终于放了下来,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即使依旧被吊着,却也没那么惧怕了。
游苏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白泽话语中的一个字眼,他猛地擡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白泽,连忙质问道:
「『她』?你认识那个镜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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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愣住了,它没想到自己一时口误竟被游苏抓住了把柄。它紧张地眨了眨眼,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它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游苏的目光。冰殿中,一人一兽僵持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它像是在心中权衡着什么,方才游苏为了它做出的所有表现再次浮现于脑海,与那个镜后之人的所作所为形成了鲜明对比,它终于下定了决心,道:
「她不让我说……但……但是我想告诉你。」
游苏双瞳微张,心中也是一软。
「她就是我那个朋友啊……」白泽声如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