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劫不复的蠢事!你想死,别拉上我!」
三长老死死咬着下唇,丰的身躯因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而微微颤抖。
可本就与千华尊者不对付的她竟没有直接被气得大发雷霆,反而又强自忍下了怒气。
「千华我知道当年我拒绝你让你记恨至今,我很自责所以即使你将消息传成是你拒绝了我,我也没有辩驳。但、但我并不是嫌弃你!我只是只是有点一时无法接受。但我们也冷战了这么多年,我也想明白了——」
「停停停!」千华尊者又冷硬地打断,「碧华,你我相识多年,你怎还是这市井妇人作态?硬的不行就来打感情牌?当年你连我穿件紧些的束腰都要皱眉,看到我收藏的鲛绡鞭便脸色发白,觉得离经叛道。怎么,如今是年纪大了,也想着要放纵了?」
三长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千华尊者的话如同淬毒的细针,精准地刺向她最不愿触碰的过往。
曾几何时,她与千华尊者两位才貌双绝的女修一见如故,成双入对。她们都看不上世间男子,俱都觉得唯有女子最是美好。
然而关系还是产生了裂痕,破裂的契机便是她发现了千华对受虐的特殊癖好,那些东西、那些玩法无不挑战着她的认知,让她落荒而逃,从此对千华尊者避若蛇蝎。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会努力去试着理解。只要你愿意回到从前,我、我可以学」
「学?」千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红唇勾起一个极度讽刺的弧度,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嘲弄,「学什么?省省吧。你骨子里就是个循规蹈矩的『正经人」,何必勉强自己踏进我这『污糟之地」?你瞧不上我,我也懒得与你做戏。」
千华尊者欣赏着对方摇摇欲坠的狼狐,「当年与你在一起,并非我钟情于女子,不过是那时觉得这世间男子,要么蠢笨如猪,要么虚伪透顶,无一能入我眼。与你相伴,图个清静省心罢了。现在想想,倒是我耽误了你。不过我劝你也尽早认清自己,你当年能被我吓成那样,便也不可能是真心喜欢我,无非是想找个同样厌恶男子的女人与你抱团取暖罢了。」
三长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发冷。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到极点的女人,曾经的温柔缝缕、并肩赏花的岁月仿佛成了一场虚幻的泡影。
是啊,千华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赏花赏月?她要的只是自己拿翠神鞭狠狠抽她—..·
「更何况,」千华尊者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病态的足,「如今我已寻得真正的主人。他能满足我所有你无法想像、甚至无法理解的渴望。他赐予的痛楚是甘霖,他施加的束缚是荣宠。在他面前,我才真正活得像我自己。」
「主——·主人?!」
碧华尊者失声惊呼,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瞬间压倒了所有伤心和愤怒。
她从未想过,高傲如千华,视天下男子如无物的千华,竟会心甘情愿地匍匐于一个男人脚下,还称之为主人!这远比千华爱上别的女人更让她感到颠覆和荒谬!
「是谁?!」三长老急切地追问,声音都变了调。
千华尊者看着三长老震惊到失态的模样,红唇边的笑意更深。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慵懒地擡起纤纤玉手,戴着墨玉扳指的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向性,轻轻点了点那面垂着厚重珠帘的墙。
「喏,他不就在隔壁听着么?」
隔壁雅室,一直凝神屏息、试图从模糊对话中拼凑信息的游苏,在听到千华尊者那句「真正的主人」时,心头已是猛地一跳。
这个疯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