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温声道:「好了织姐,莫与她置气。她就是这般性子,嘴上不饶人。你不喜欢,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便是。」
谢织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将滚烫的脸埋进游苏怀里,闷声闷气道:
「收!立刻!马上!一件都不许留!看着就—·就心烦!」
游苏依言,动作利落地将那堆「千华阁秘宝」从棉絮下清出,找了个空箱子一股脑儿塞了进去,盖上盖子,推到舱角,眼不见为净。
舱内终于恢复了清净。
谢织从游苏怀里擡起头,脸上的红晕未褪,但怒意稍平,只剩下满满的羞窘和一丝被千华打败的挫败感。
她看着那个被推到角落的箱子,仿佛还能感受到里面散发出的「不正经」气息,忍不住又碎了一口:
「荒唐!」
游苏啼笑皆非,只得带着安抚的意图轻轻拍着她的背,可那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厚实,却像带着魔力,不知不觉间,又沿着她柔软的腰肢曲线上移,熟稳地复上了分量最足之处。
「嗯」谢织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轻哼,脸颊瞬间飞红,她下意识地想推开那只作怪的手,却被游苏更紧地圈在怀里。
「织姐,」游苏低下头,声音低沉而饱含情意,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笃定,「下次千华再拿那些东西羞你,你就告诉她,说你靠自己足以让我流连忘返,那些助兴之物不过是画蛇添足,是徒然污了织姐的天然灵韵。这样说,她定会气得驳斥不了。」
这番明显偏祖的出谋划策之语,如同最醇厚的蜜糖,瞬间浇灭了谢织心中残存的羞恼。
她只觉得一股暖流自心底涌起,连带着那丰的身子都软了几分。那作怪的手掌带来的不再是羞窘,反而化作一种被珍爱、被渴望的甜蜜暖意。
「就你会哄人—」
她哪里不知游苏说了这话,她就不好意思再阻挠少年对她的痴迷。可她还是只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终究是放弃了抵抗,只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游苏颈窝,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胡来。
过了好一会儿,谢织才找回一丝清明,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轻声问道:
「修为如何了?」
游苏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近乎圆满的力量,眼中精光微闪,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托织姐的福,化羽境已然圆满无瑕,根基稳固得如同磐石。草木精华之体,果然玄妙至极,不仅助我破境,更将这化羽圆满之境打磨得圆融通透,毫无虚浮。
他低头,在谢织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织姐,是我命中注定的福星。」
这毫不掩饰的夸赞让谢织心花怒放,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让她舒坦。
她擡起水光滟的眸子,警了一眼舷窗外的云海,丰润的唇瓣微微翁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神山尚远。这般枯燥赶路,不如不如再巩固一番境界?我—我亦感觉那层上境屏障,似乎—触手可及了——」
她暗示着,眼神却已媚得能滴出水来,那成熟风韵中透出的渴望,比少女的娇羞更具杀伤力。
游苏哪里能拒绝这等邀请?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实在叫人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他低笑一声,正欲俯身将那诱人的红唇撰取,忽而心有所感,取出许久未曾亮起的璇玑令查探。
游苏眉头微,这璇玑令自他流落北敖开始就一直沉寂无声。此刻临近中元中心,竟终于有了反应。
他不动声色地将神识探入其中,一道意念信息如同涓涓细流,直接映入他的识海:
「恒高城盘查森严如铁,欲入城可走沉沙河旧道,自鱼肠巷第三间废弃义庄地窖入。内有接应,信物为汝手中璇玑令。」
信息极其简短,并不是游苏期待的何空月发来的消息,而是灰君。
她知道自己会去恒高城?竟提前将掩人耳目的入城之法告知于我·
游苏满心疑窦,谢织敏锐地察觉到游苏的异样,从他怀中微微撑起身子,弧度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