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游苏将璇玑令收起,神色恢复平静,解释道:「此乃一个名为「净世教」的地下教派的信物。
他们收容的多是被辟邪司摒弃或淘汰,却仍有除邪之志的修土,算是一个同好会?行事颇为隐秘。」
「净世教?」谢织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涤净尘世?好大的口气。如此隐秘行事,所求恐怕非小。他们寻你何事?」
「一条入城的密道信息。」游苏言简意,「恒高城如今戒备森严,我们正需要这样的途径。
「你怎会接触到这种不经神山核查的邪教?」谢织目光关切,梓依依也轻挑黛眉。
游苏没作隐瞒,便将自己与净世教接触的来龙去脉告知两女。
「阿梓对这净世教可有了解?」游苏好奇地问。
「略有耳闻,净世教对真主的了解,比我的师尊还要深得多。至于他们口中那个隐秘之卷,该是确有此物,因为师尊对真主的了解,也多是从那卷中得知。只是即便他是仙祖,也没能留下此物。」
游苏和谢织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她身上。
梓依依迎着他们的视线,继续道,「我曾与师姐说过-师尊似乎与净世教做过一次交易。仙祖以『真主宿主』这个核心秘密为筹码,换取了净世教的一个承诺一一在他们寻找到真主宿主之后,会倾尽所有资源,不惜代价,将他培养成真正的『真主」。」
「净世教—」谢织重复着这个名字,丰润的眉头紧锁,「这名字便透着股偏执与狂妄。涤净尘世?以何标准?又是谁赋予的权柄?游苏,你与他们接触不深,确定还要与他们继续接触吗?」
「我知道这其中凶险莫测,暗流汹涌。但我空有真主血脉,却对其力量开发不够。你们能助我拉下恒炼,面对恒高等仙祖却只能靠我自己。闻玄仙祖的计划早已被恒炼这条冒出来的狂犬打乱,
想要按部就班找到三大邪神收付力量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任何机会我都不可放过,以我如今处境,
多一丝危险也毫无差别。」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船舱的每一寸空间。谢织和梓依依都感受到了那份沉重与急迫。
谢织心中微微刺痛,只觉自己洞虚中境的修为在少年即将面临的危险面前都有些不够看。
但她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她与游苏已经建立起了无比坚固的连理枝,在真主之力的加持之下,连理枝的效果比她想像的还要更好。
游苏本就可以通过连理枝抽取眷属的玄然或是传递自已的玄然给眷属,而这正应了谢织的连理枝之术,但谢织的更加高级,她这是可以本源相连传递生命力的神术。
但真主之力并非毫无优点,它的传递可以无视距离限制,而这也是连理枝之术最大的弊端。
谢织一直就在想能否在这一点上有所突破,甚至结合真主之力的优势。只是更想帮游苏突破境界的她不想急于求成,但游苏此时又增危险,实在调起了她浓浓的危机感,索性就想立马开始实验。
「游苏,连理枝之术,源于我对生命共生之道的感悟。它让我们心意相通,本源相连,若能将这联系烙印得更深,刻入彼此的道基,融入血脉神魂--那么,纵使你我相隔万里,纵使你身陷绝境,只要我心念一动,属于我的草木生机之力,便能无视时空阻隔,源源不断地为你所用!如同你自身的力量一般!」
好处不嫌多,可少年却怜惜女子的付出:
「织姐,我有真主之力和太岁加持,已经很难死了,不必再——」
话音未落就被谢织打断:「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客气上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用,就拿去用就是了—
连理枝的存在让两人的情感升温总是成倍,谢织也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男人说出这般倾心之言,心中羞涩让她娇躯滚烫。
「织姐—」游苏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低沉,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感动。
船舱内,情火瞬间燎原。
梓依依站在一旁,清丽的脸颊早已艺上动人的红霞。
她忽然想起千华姐姐昨夜与她「姐妹夜话」时,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确凿的吐槽:
「依依啊,你是不知道,别看那老女人整天端着架子,一副厌弃男人的清高样儿,喷喷——-能给自己取名『碧滑』的女人,那能是什么贞洁烈女?你找机会试试,看看底有多华。」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