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织杼被点破心思,霎时羞得耳根薄红,碧色裙袂无风自动:「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胡说什么呢!」
话未说完,却见姬灵若又呲溜钻回何疏桐怀里,只探出个脑袋冲她吐舌头:「师尊~你看织杼姐,明明心里想得紧,偏要拿我作筏子。咱们快些下山吧,免得碍了某些人的眼~」
何疏桐被这丫头搅得哭笑不得,玉指轻点她额头:「就你机灵。」
擡眼却见谢织杼窘得快要滴出水来,心知再留下去怕是激起谢织杼的羞耻心,那不得用她们师徒三人之事大做文章?
不行不行,得赶紧先溜才行。
「好了,尊主莅临东瀛,你这小妖主也该去陪陪才是,我陪你去。」
姬灵若也知三长老这张毒嘴不是浪得虚名,此地不宜久留,立即乖巧附和。
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青白两道流光消散竹庐前,唯留几片竹叶旋舞着落下。
谢织杼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轻跺锦鞋,嗔怪的话还未出口,忽觉腰身一暖。
游苏轻笑一声,自然至极地走上前,双臂一环,便将她那身丰腴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指尖过处,皆是撩人心魄的绵软滑腻。
「织杼姐。」他低声唤,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谢织杼微微侧过脸,将发烫的面颊贴在他衣襟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慵的鼻音:「有什么辛苦的————左右不过是你这冤家欠我的。」
话虽如此,那双藕臂却悄悄环上了他的腰,将他搂得紧紧的。
相拥慢行片刻,谢织杼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好奇道:「对了,方才瞧见灵若那丫头竟那般黏着你师尊?我记得她以往虽敬重疏桐,却总隔着一层似的,如今倒似亲母女一般。你给她俩灌什么迷魂汤了?」
游苏但笑不语,只揽着她丰软腰肢的手微微一动,不着痕迹地引着她转向竹林深处,步履悠闲,并未往山下去。
谢织杼察觉方向不对,轻咦一声:「不下去与澹台她们汇合吗?」
「不急。」游苏指尖在她腰侧软肉上轻轻一捏,惹得她一声低呼,才暖昧低笑,「他们冷落了织杼姐,我身为圣主,自不可再冷落了。」
谢织杼被他话语里的暗示撩得面红耳赤,却仍记挂着正事,喘了口气道:「别闹————山下那么多人都等着你呢。」
游苏却低头,哑声道:「真的不必下去,反正待会儿她们还得上来。」
「为何?」谢织杼茫然,气息已有些不匀。
「因为那鲲鹏洞天不在别处,正在这蛇山之下。」
谢织杼美眸骤然睁大,倒不是因这消息惊人,而是觉察到身后裙裾忽地被撩起。
她惊呼一声,慌忙四顾,虽知此地僻静,仍羞得无以复加。
但她此来本就是因迫不及待见到游苏才逃掉应酬,只想快些解了相思之苦,半推半就间已默运玄功,一道无形的碧色屏障悄然笼罩四周,将一方天地隔成隐秘爱巢。
「你方才————还没说疏桐和灵若————是怎么变要好的呢————紫洵与思涵近来愈发与我生分了,倒像是生我什么闷气似的————我真得学学————」
「嘶————说来也简单————大抵是师尊母性辉光浩瀚,感化万物。」
谢织杼晕晕乎乎,犹自不忘好奇:「怎、怎么个感化法?」
「大约就是————左边一个,右边也一个吧————」
「嘻————那她要回想起来,不得羞死了————」
「情之所起,有甚好羞的————」
竹竿摇晃,唯叶影簌簌而下,倒是一道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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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