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面容黝黑,满脸横肉,身上并未穿着寻常百姓的粗布短褐,而是一身利落的青灰色短打,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处赫然绣着一个巴掌大小、金线勾边的“义”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店小二原本正准备给陈砚舟倒茶,一见这汉子进来,脸色瞬间一变,那股子殷勤劲儿立马翻了一倍,甚至带着几分诚惶诚恐。
他顾不得陈砚舟二人,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赔罪。
“哎哟,原来是赵三爷!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后厨正忙着呢,这不,刚出锅的酱牛肉正切着,马上就好!小的哪敢怠慢诸位爷啊,这就去催,这就去催!”
那被唤作赵三爷的汉子见状,脸色稍缓,摆了摆手道:“快着点!耽误了正事,你这小店可担待不起。”
“是是是!小的明白!待会儿小的亲自带人给您送过去,再送两坛好酒给兄弟们解解乏!”店小二连连点头,没有丝毫不满。
那汉子也不再多言,也没过多为难,转身大步离去。
待那汉子走远,店小二这才转过身来对着陈砚舟二人连连作揖。
“二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方才怠慢了,您二位先坐会儿,喝口茶,小的去后厨催催那边的菜,马上就回来招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