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注意到丹恒的异样,便好奇他想起了什么。丹恒深吸了几口气,缓缓道:“她…似乎是饮月君的战友。”」
「“是战友,也是朋友。是饮月的,也是我们的。”镜流仰起头,看着天空上反复来去的星槎,声音轻得如同一片晚秋的枯叶。」
「“也罢……都是些过往云烟。之所以来迴星港,只是想在此地祭拜她。”」
——
葬送的芙莉莲。
“是狐人的慰灵奠仪……”
休塔尔克趴在椅子上,光幕中遗憾伤感的氛围几乎要满溢出来,让他们这些观看的人也不禁心情沉重。
“芙莉莲大人,我感觉,虽然云上五骁彼此关系不错,但其中镜流和白珩的关系似乎要格外的好呢。”菲伦在一旁说道。
“没有吧?”芙莉莲轻轻摇了摇头,“我相信这只是单纯对战友和过去的缅怀。不过,如果没有那场饮月之乱的发生,如今镜流的语气还不会这么沉重。”
“……在镜流看来,饮月君才是问题的源头。”
赞因望向光幕中丹恒的背影,感慨不已:“但如今的我们都清楚,丹枫也是无可奈何。战友之死的遗憾,同胞减少的危机,身为龙尊的重担……比起什么都不做徒增伤感,他宁可下一步险棋。”
“他把一切都赌在了化龙妙法上……可惜输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