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的,这正是那天……我和贞德一同蒙受祝福时…所见到的光……”两行浑浊的眼泪从他眼球下滑落,他痴痴地仰望着天幕中那直达天际的金光,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场直达天堂的奇迹。
……
而在另一边。
“竟然……摧毁了圣杯……”Saber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唯一的希望…是实现愿望的唯一途径……我、我……不对,那不是我!”
她能理解天幕中的“自己”是为了终结眼前的灾难,但毁灭圣杯,也就意味着彻底断绝了拯救不列颠的可能性……她绝不能认可。
沉默在室内蔓延。
爱丽丝菲尔担忧地看着Saber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身旁沉默不语的切嗣。
御主下令让从者亲手毁灭圣杯什么的……完全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master,如、如果你也判断,圣杯无法实现你的愿望……”Saber顿了顿,目光如剑般刺向切嗣,“你会使用令咒,强迫我……像她一样,去摧毁圣杯吗?”
面对这个有些尖锐的问题,卫宫切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似乎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淡淡吐着烟圈,甚至都没有看Saber一眼。
“不会。”
这个答案让Saber和爱丽丝菲尔都微微一怔。
“令咒是达成目的的手段,除非圣杯是被证明是有害之物,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你的宝具,只会面对敌人。”切嗣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