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椒丘点点头:“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着棋错,乱象迭起。”」
——
双城之战。
“噗哈哈哈——”
金克丝把玩着手里那颗闪烁着蓝光的水晶球,笑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弹跳着,“仙舟想证明自己很安全?可没想到步离人选在这时候出来闹事,现在观礼的人都知道仙舟乱成一锅粥啦!真是……天才般的弄巧成拙!”
希尔科没有笑。他缓慢地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杯底残留的红色液体随着杯沿晃动。他的眼睛透着玻璃看着椒丘的脸,试图从这个狐人身上看出些什么。
“不对。”他放下酒杯,“这不是一步好棋……也不该是景元能走出来的棋。”
金克丝停下晃动的腿,侧过头:“景元聪明,但你也别把他想得太聪明——说不定就是他昏头了呢?”
“能昏头的人坐不上那个位置……至少坐不稳那个位置,也更不会守住仙舟几百年和平。”希尔科脸上少见地露出费解的神情,本能告诉他景元应该别有目的,但那目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他看不透也看不穿。
“他知道朱明、曜青的使节团在看着,知道所有问题都会暴露在聚光灯下,还主动把自己置身于如此劣势的境地……”
“仙舟内部本来就有很多人对他不满啦,说不定这次会想逼着他下台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