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安兹大人,但恕属下冒昧,请问您说的‘实验’是指……”
“嗯…先让迪米乌哥斯去办,事后我会让你们知道的。”
“是,那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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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么?”椒丘缓缓睁开眼睛,“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好你的办法。眼下我已有了眉目。”」
「飞霄倒是十分豁达,扭头望向远处的古海:“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自从军之日起,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巡猎的锋镝,射向丰饶的孽物。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究竟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你刚刚说我将景元视作敌人…不,我的敌人从来只有我自己。”」
「说完,现场顿时陷入到一片沉默中。」
「直到……」
「“吃点好的,所以……晚上我们吃什么?”一直不说话的貊泽突然开口。」
「椒丘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到底会不会看气氛?”」
「“你们俩自个安排吧,我和一位多年没见的老战友有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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