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提纳里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往天灵盖直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赛诺的冷笑话前摇越来越长,长到连自己都开始防不胜防起来。
就连咖啡馆里也一时间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咳咳……”提纳里清了清嗓子,尴尬地用脚趾抠着地,他开始四处左顾右盼,想寻找一个话题撬开这宛如严冬般的氛围,哪怕生硬一点也没关系。
“呃……对了,卡维,你刚才说想学习……可是仙舟的幽囚狱有什么是值得学的?”
卡维合上自己的笔记本,恍然道:“哦,我只是想借鉴一下仙舟幽囚狱的设计理念,万一有朝一日须弥打算建一所监狱呢?”
“那我觉得你去枫丹的梅洛彼得堡进修可能更加快捷。”艾尔海森头也不抬,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古籍,“以你这位须弥大建筑师的美学理念,一定能将幽囚狱的纯狱风与梅洛彼得堡的古典机械风格融合得很好。”
“艾尔海森!关你什么事!”卡维仿佛是积怨已久了,冲着艾尔海森就是狠狠的瞪,“你也有资格对我的美学指手画脚了?你的美学就是把小洋楼的拱门设计成方框!简直对美学的基本原则一点不懂!”
艾尔海森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小口:“那请问须弥的大建筑师,你口中的‘美学的基本原则’第几条规定拱门不能是方的?”
“这是常识!”
“常识也有可能是偏见的美化说法。”
“你——!”
眼见卡维脸都急红了,提纳里只好点一杯椰枣蜜糖试着安抚一下他的情绪。这一张咖啡桌上四个人,似乎也只有他能享受到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他发誓下次一定要把赛索斯带过来,赛诺的冷笑话……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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