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来关押的地方,椒丘一进门便呼吸一滞。」
「那三位他事先有过沟通的无辜人员正被步离人死死反锁着双手,动弹不得。」
「椒丘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回来了,椒丘。”」
「末度冷笑一声:“你来瞧瞧,这些人都是谁?”」
「星槎驾驶员还不明所以,对着一旁的步离人说:“这位云骑大哥说,有公务需要我配合。”」
「椒丘咬着牙,呼雷还是头一次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紧张:“末度,你想干什么?这一切和他们无关!”」
「“无关?我只是让你去港口看看情况…可从没允许你三心二意和人交谈啊。”呼雷哂笑着抬起手,“记住,他们是因你而死的。”」
「随着呼雷的手落下,令人作呕的骨裂声在小院中响起。没有惨叫,他甚至没能听到挣扎的声音。」
「“你要向我证明…这里所有人的性命统统握在你手里,对吧,呼雷?!”」
「呼雷淡淡道:“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等来了云骑封锁港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