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当的后院里,景天穿着敞怀的汗衫,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握着西瓜,边看边摇头:“看来月狂是飞霄将军命中的劫数啊,看来是躲不过去了。除非她愿意杀死呼雷,把他那颗心挖出来自己吃掉——但那样她自己不就变成步离人的战首了?”
龙葵神色有些伤感:“飞霄将军那样的人……恐怕宁可战死,也不愿成为自己最痛恨的步离人吧。”
“其实吧,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雪见眯着眼睛看他:“你又有馊主意了?”
没等景天吭声,雪见把手里的西瓜皮往桌上一放,模仿着他的口吻摇头晃脑起来:“不用你说,肯定是——‘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天才俱乐部呢?去找阮·梅女士,天才能帮你全搞定’——对吧?”
景天:“……”
“那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吧?”被一语中的,景天面红耳赤,“阮·梅女士连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令使都能复活,难道不能帮助飞霄修改一下身体?或者把呼雷抓住,把他那颗心脏重新做一个出来,这难道要比复制令使难吗?”
雪见翻了个白眼,重新拿着一块新切好的西瓜啃起来,含糊道:“人家是天才俱乐部,不是天上的神仙让你来许愿的。按照你的说法,这个流萤有病可以找她去帮忙,那个飞霄有病也要她帮忙——且不说人家能不能办到,就算能,也未必要帮你啊?”
“而且,你没听飞霄之前和驭空聊天吗?飞霄明显已经接触过阮·梅了,万一飞霄把自己对于‘月狂’的诉求向她提了呢?也说不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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