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双目陡睁,寒芒乍现!」
「他不退反进,手中半截断剑如蛰龙惊起,往前一送——」
「那一瞬间,呼雷竟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她……」
「那个七百年前用霜刃将他擒获的女子。」
「这一剑他太熟悉了……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刹那间的恍惚,少年的寒意已将他透体贯穿,无数冰晶将他四肢牢牢锁死,动弹不得。」
——
刃牙。
“天才。”
看着彦卿在绝境中使出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剑,烈海王也是唏嘘不已。
“仅仅只是昔日和镜流短暂地交手,他便触类旁通,学成了一招天河泻,来对付刃和丹恒,如今他有在此之上有所领悟,像七百年前的镜流一样,以霜刃封死了呼雷的行动……”
郭海皇端起手中的热茶,他凝望着杯里浅浅的茶汤,意味深长道:“难道……他已经到了那个境界?”
“什么境界?”愚地克巳问。
“天才的第三个境界。”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