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每一步也都在他的算计当中,甚至连将军都被他算计了进去。飞霄要么一直陷入月狂、最终死掉,要么成为步离人的新战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将自己所能干的,干得最好了。
“飞霄不会同意,而且就算她同意,成为步离人的新战首也就意味着站在仙舟联盟的对立面。哪怕她是大捷将军,也不可能经受得住其他将军的围剿。”日下部笃也从烟盒里掏出一支香烟,含在嘴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吃下赤月的那一刻,那就只有一个活法了——既赤月帮她恢复神志,让她继续回去做仙舟的将军。”
硝子撇了撇嘴:“怎么可能?呼雷这一出是玉石俱焚的战术,将赤月白白拱手给步离人的死敌——他老家的那帮步离崽子们得知不得气晕过去啊?”
“气又怎么样?呼雷已经把老家的步离人开除狼籍了。在他眼里,它们恐怕就是长生主豢养的一群小狗,早就没了‘狼’的血性,不值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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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道路…成为另一个你?”飞霄冷笑着发问。」
「“没错,毕竟你和我是如此相似。我们都是为战而生,也是为战而死的怪物。”」
「“……答案不用我多说了吧。”飞霄抬起头,“我拒绝。”」
「“我说过,步离或狐人只是一个名字。你想做谁,就可以做谁。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接纳这一切,步离人将会臣服于你。毁灭他们,让他们尸骨无存,或是教化他们成为仙舟的附庸……一切凭你喜欢。”」
「“你的名字将被镌刻在仙舟的史册,或是大敌名录里,一切都由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