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尸体,奢摩已经泪流满面,哽咽不已:“不要再说了……”」
「“结论:我已经不是丹轮寺的弟子,仅是一介罪人。但,这里还有最后一位僧侣。”」
「……」
「“历史数据库播放完毕。”」
「驭空语气沉重:“请允许我向此行丹轮寺所有殉道的僧侣致哀。”」
「善逝:“我希望给奢摩一次演武仪典重赛的机会,让所有人见证丹轮寺的步离人同样拥有所有人类拥有的美好品质。”」
「“……”驭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仙舟刚刚经历了步离人的渗透突袭,我无法在如此敏感的时刻允许奢摩重获资格,登台参赛。一旦她登上擂台,显露自己的身份。等待她的将不只是云骑的围剿,还有所有观众对丹轮寺的恐惧。这真的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不用我提醒,你们也该明白,人们无法相信步离人可以改变自己残暴的本性。”」
「眼泪顺着奢摩的脸颊滑落,她咬着牙,艰难地点着头:“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但是我不甘心!驮那师父、毗犁护法、还有善逝……他们为了这次旅行献出了一切!我想站在擂台上告诉所有人,丹轮寺的僧侣没有败给自己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