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简单来说——现在,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两人来到垃圾桶和惊梦剧团处,很快就解决了两条规则怪谈,很快一条扭曲的余音便在公园内显现,指向远处一个黯淡的光点。」
「“哦,出现了。该怎么说,和你还有几分像。”」
「“让它就此消散吧。”星期日伸出手,“为我示现,一如往常——凡具瞳孔之物,皆有均等的魂灵。”」
「随着星期日话音落下,光点也随之消散。」
「“还真有效果。”万维克啧啧称奇,“公司该找个人盯着你的,就不怕你在匹诺康尼从头来过,再长出一对翅膀?”」
「“只要我不能抛头露面,就没有产生威胁的可能。”」
「“也对,你扮演的从来都是聚光灯下的角色,受人敬仰的精英、领袖。你上一次摔倒在泥地里是什么时候,是不是要追溯到童年了?”」
「星期日如实相告,表情相当平静:“是六岁前的事了。我像个普通男孩一样尝试用耳羽飞翔,却摔倒在土坑里,险些折断了天环。”」
「“我只想讽刺你几句,你还真记得?”」
「星期日抬起头望向前方:“失败的瞬间总是难忘,人之常情。”」
「“会把这种事当作失败,恐怕也独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