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一旁的维生舱,停云也顺着她的目光向上看去,只见舱体内有个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静静地飘在维生液中。」
「此次时刻,她已经全然明白了。」
「“啊…难怪那两人对我视而不见。我…已沦作孤魂野鬼了么?”」
「“很接近,但还不是。”」
「“那就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犹如中阴之身?”」
「“可以这么理解。”」
——
秦时明月。
夜色如墨,月在云后。
镜湖的水面泛着微微的银光,风吹过时,芦苇轻轻摇曳,沙沙作响,但很快就被湖边小屋前少年激动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生死边缘……那岂不是只剩一口气了?这能救回来?阮·梅女士真是妙手回春啊!要我说,怪女人你这医术还得练——”
“天明。”篝火前,盖聂冷冷地打断道:“不许胡言乱语,医术一道是用来治病活人的,不是用来互相拉踩攀比的。”
“哦……”天明的脑袋立刻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