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谁的意思,不言而喻。
云擎捏起一枚丹药,指尖触及温润的丹体,不再犹豫,直接将丹药送入口中。温和磅礴的纯阳药力瞬间化开,如甘霖涤荡经脉,所过之处,顽固的煌阳气劲被迅速中和、驱散,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效果比他自己运功疗伤快了数倍不止。
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丹药中似乎还融入了一丝云煌对煌阳之力的感悟,让他疗伤之余,对这至阳至刚的力量,竟也生出了一丝模糊的亲近与体悟。
感受着体内迅速恢复的经脉,云擎握着玉盒,重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初回族中时,仅是靠近云煌便如受火焚,耗费许久才勉强压下暗伤;如今硬接一式煌阳印,反而得此灵药,这精心准备、药到伤除的待遇,和当初真可谓云泥之别。
他们之间那层坚冰,似乎真的在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然融化了一丝。
栖梧殿内,云煌正批阅一份中州局势密报,他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感知到静心院里那道气息逐渐趋于平稳,那缕一直关注着静心院的神识才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云擎伤势尽复,状态甚至比受伤前更显凝练。他与二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确认那令人心悸的注视感已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