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镇仙塔内蕴无数镇压、锁灵和磨魂的禁制,如今只开启了镇压一种。
“咳……!”锁链缠绕上脖颈,让云擎忍不住闷哼出声,好在并未继续收紧,不算难挨。
塔内死寂,只有锁链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以及一道被压制到极致的呼吸声。
云擎被禁锢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动弹不得。
云煌没有露面,没有听他任何一句辩解。只有如同实质的怒火与失望,弥漫在锁仙塔的每一寸空间,让云擎内心不断下沉。
小金乌气到炸毛喷火。
这可如何哄起……
云氏宗族内部,暗流汹涌。
将十二长老扔给长老会看押后,二长老云渊第一时间冲到栖梧殿外求见,却被云煌布置的隔绝大阵冰冷地挡回。
二长老急得跳脚,云擎和他,早已不是家族安排的护道人那么简单。十几年混沌古洞相伴,他看着那孩子从牙牙稚童长成青松傲立的青年,真真是亦师亦父,情同骨肉。
否则如此珍贵的“须弥化偶”也不会像白菜一样扔给云擎防身,便是二长老一脉的嫡系血脉,都未曾得他如此照拂过。
他怎能眼睁睁看着云擎折损于此?
“少君!擎小子或有隐瞒,但其心性绝非奸恶,对少君、对云氏绝无二心啊!恳请少君明察,容他解释!”二长老在殿外高声恳求,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殿内毫无回应,唯有笼罩整个栖梧殿的恐怖威压萦绕不散,昭示着内里主宰的心情。
二长老求见无果,情急之下,又转而去找大长老云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