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殿深处,寒意依旧凛冽。
云煌高踞玉座,殿内明珠的清辉落在他身上,却被那身玄色绣金的袍服尽数吞噬。
他金瞳无波无澜,炼魂抽源这等阴毒可怖的秘术,在这位仙帝转世手中施展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杂质太多,不堪大用。”云煌随意评价了一句,仿佛刚刚处理的只是一件略有瑕疵的仙材,动作优雅而漠然。
他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尊贵,但周身不断破碎重组的空间显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既然他不痛快,那罪魁祸首也别想安逸……
“阿——嚏!”
锁仙塔顶层,悬于虚空,正“安逸”的被数道儿臂粗细的缚仙锁牢牢绑缚的云擎,不由打了个喷嚏。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虚空,视野所及,只有锁链上绘制的镇魂符流淌着幽蓝色的光。那光非但不暖,反而更添阴森寒意,丝丝缕缕地侵蚀着护体灵力。
真不知这锁仙塔是云煌用什么材料炼制的,寒意彻骨,即便是他这经过混沌古洞锤炼的仙王之躯,都隐隐有些受不住。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死寂,绝对的冰冷,还有……绝对的力量压制。
这便是锁仙塔,摧毁意志、磨灭希望的绝地。
然而,云擎的眼瞳在黑暗中依然保持清明的微光。
他在等,也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