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条生满狰狞倒刺的粗壮荆棘,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蟒,骤然破土而出!
它们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将云岩捆了个结结实实,尖刺入肉不深,却恰好封住了他几处关键窍穴,灵力运转顿时滞涩,加之缠绕之力惊人,云岩只觉得浑身酸麻刺痛,有力难施,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徒劳挣扎。
“得、得罪了……” 云双花小脸微红,细声细气地道,还下意识地用帕子擦了擦光洁的额头——虽然那里根本没有汗。
云岩面红耳赤,越挣扎荆棘捆得越紧,倒刺带来的麻痒刺痛更是直钻骨髓,让他气血翻腾,难受至极。僵持数息后,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认输!”
“云双花,胜!”裁判长老立刻宣布。
云擎这才不紧不慢地补完之前的话:“……不过,据二长老说,双花幼时曾阴差阳错,以自身精纯的木灵精血,救助了一株濒死的异种仙藤幼苗。那仙藤初生灵智,感念其恩,自此认主,颇为护短。”
云煌金瞳微动,淡声接道:“龙血荆棘,性凶且戾,嗜血好斗,幼苗期却是脆弱敏感,极易夭折。他能在那时将其收服,确是罕见缘法。”
接下来几场,现任公子们纷纷登场,各展奇能,轻松取胜,再次印证了“十二公子”之名的含金量。
云醉打着哈欠,直接用酒葫芦敲晕了对手;云歌指尖微动,对手便目光呆滞,自行走下擂台;云婳更绝,随手画了个圈,便将对手困于方寸之地,任其如何左冲右突,都无法踏出圆圈半步,只得认输……
云擎看得兴致盎然,也对自己这些“同僚”的风格,有了更鲜活直观的认识。果然如外界所传,云氏此代十二麒麟儿,无一庸才,且个个路子清奇,独具一格。
很快,司仪长老的声音再次响彻:“第十二场,九公子云惊雷,对阵,云纱!”
然而,话音落下,场中却出现了疑惑的骚动。
“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