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传音,在云惊雷毫无防备的识海中炸响,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从回廊栏杆上栽下去。
“请滚,不,请到栖梧殿来,为兄有要事相告,立刻!”
云惊雷竟莫名打了个激灵。这声音…是大兄?!怎么这么冷?还带着杀气?!
片刻之后。
栖梧殿侧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一股无形的吸力传来,将探头探脑的云惊雷给“请”了进去。
他还没看清殿内情况,就见云擎端坐于侧案之后,周身气息沉凝如水。
云擎笼罩在明珠清辉之下,看也不看,抬手便将一枚独特的令牌丢到了他怀里。
“传少君令,”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平日那位温和持重的兄长判若两人,倒是有几分云煌平日里居高临下的神韵。
“着十二公子中,凡身体无恙,未正式闭关者,即刻至栖梧殿听令。延误不至者…”
云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云惊雷脊背发凉的弧度。
“…后果自负。
云惊雷接住那枚威压隐隐的“少君令”,看着云擎那笼罩着一层黑气的俊脸,又瞥了一眼旁边那高耸的卷宗小山和裂了的茶杯,狠狠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