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微涩回甘,唇齿留香。
果然快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众人垂头丧气地退出栖梧殿偏殿。
刚走出殿门范围,这一群刚刚被强行安排“充实”生活的公子小姐们,脚步齐齐顿住。
不约而同地,众人立刻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最先引起大兄注意的“导火索”——耷拉着脑袋,正试图用无间秘法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云惊雷!
云天落不知何时走到云惊雷身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只是随意地道:“惊雷你看,若非你方才歌声嘹亮,又恰好经过引得大兄‘瞩目’,我等此刻或许还在各自洞府清修,体悟演武所得呢。都不知大兄日理万机,如此辛劳,还好大兄惦念我等,分派实务加以磨砺,用心良苦啊。”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这一切,还真是多亏了惊雷你啊。”
这话句句恭维,听着满是同门友爱,实则每个字都在提醒大家:就是这小子惹的祸!
云醉打了个酒嗝,不由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咔吧”声响,她‘危’笑着道:“姐姐我刚把自己泡进温泉里,酒才抿了第一口,正觉得通体舒泰…花花,”
她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对手中后勤章程发呆的云双花,“你的荆棘借我用用?姐姐帮它活动活动筋骨。”
云双花从自己的悲伤中惊醒,闻言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快要缩成鸵鸟的云惊雷,小声却精准地补了一刀:“我、我本来在给月光昙唱歌呢…它马上就要开今年第二轮花了…” 语气里的委屈,简直要溢出来。
云厉没说话,只是默默捏了捏手腕,瞳孔深处一丝血色凶光闪过,目光锁定了云惊雷的…下盘。简单直接,充满威胁。
“等、等等!诸位兄弟!亲爱的姐姐!听我解释,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云惊雷吓得一个激灵,橙红色的头发都快炸起来了,脸上灿烂的笑容早就变成了讨好的干笑,他连连摆手后退,“误会!纯属误会!是路过!纯路过啊!我发誓!”
眼见众人面色不善,还在缓缓逼近,他急中生智:“我请客!醉仙酿!八百年份的!管够!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