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小小的喙,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云擎的耳垂,发出安抚的“咕咕”声,仿佛在说:别哭了,我在呢,只是…你要快些真正强大起来,日后,才不会再经历这般无力之事啊…
云煌无尽岁月,以他的灵觉和智慧,怎会看不穿那浮夸的葬礼,不过是云擎用来掩饰心绪的铠甲?他的兄长,远没有表面上那般洒脱豁达,能对至亲的“逝去”一笑置之。
此刻的云擎,就像被至亲之人中伤,却倔强地不肯嚎叫,只低头默默舔舐伤口的小兽。炸起的毛下,是柔软的肚皮和渴望被抚慰的心。
若他云煌还在意这个兄长,今日,便绝无可能看着他带着这般心绪独自离去。
而云煌,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刷着云擎,同时,还有一丝释然。
云擎理解一切出于大局的安排,理智上认同这些磨砺的必要。可当出手之人是云煌时,即便沉稳如他,也难免怨怪至亲的冷酷。
强者的世界,无人能,也无人敢指责仙帝的不是,除非那位仙帝自己,愿意低头。
云擎就像一只伤心的大猫,不愿轻易示弱,却也祈望着他的家人,能明了自己的痛苦。
“只要你愿意哄哄我,我便暂时原谅你……”转身离去时,云擎如此想着。
那一刻他清晰认识到,实力确实至关重要,至少在他想“揍”某人时,可以更直接一些,而非迂回婉转地“葬鸡泄愤”。
掌心传来细微的动静。
云擎低头,发现小煌鸡正努力顺着他的手臂,试图爬上他的肩膀。云擎托了一把,小家伙成功蹲踞在他肩头,稳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