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惊雷“噗通”一声跪了:“大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顿了顿,忽然指向云抱剑:“但是云抱剑那小子更过分啊!”
云抱剑:“……?!”
云擎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妙得可怕。
另一边,云天落折扇“啪”地合上,脸上温润的笑容缓缓凝固。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抡着斧头和姬凌日对骂“孙贼”的英姿。
云天落默默转过头,看向云擎,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云擎依旧没说话,静静回望。
云天落默默移开视线。
云擎的视线转向云抱剑,云抱剑倒是依旧冷着脸,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握剑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青莲剑宗的云抱剑”沉默良久,终是垂眸,低声讨饶道:“……大兄。”
云擎看着他,微微颔首。
这沉默,比任何责骂都可怕。
云惊雷跪在地上不敢动,云抱剑握剑的手越来越白,云天落摇扇的频率快了三倍。
云醉和云双花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云醉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也顾不上擦,她瞪大眼睛,看向前方那道赤色身影,嘴巴张了又张。
半晌,憋出一句:“大……大兄。”她也想起自己是怎么兴奋呐喊“揍那个装深沉的”了。
云醉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我死定了”的绝望。
云双花更是直接双腿一软,抱着小荆眼泪汪汪,想起了自己在敖战身后朝云擎扔荆棘的英勇表现。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