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人修炼时,走火入魔一般。
只是。
别人是无意间触发的。
而他是有意如此。
他是铸剑堂的弟子,向来以肉身强悍著称,以这样的方式,撑爆自己,释放的力量虽远不及自爆的威力,可是同样也打了闵战一个措不及防。
轰!
闵战后退不及,被能量波及,掀飞了出去,足足在空中倒飞了数百米才勉强停了下来。
巨大的能量。
在黑夜的密林下,留下了一个宽数百米,深足数丈的大坑。
土石木屑四处飞溅,其中还夹杂着元婴境的血和尸体碎块。
爆炸掀动的气浪,席卷四周,将一众甲士掀翻,一时陷入混乱。
“咳咳!”
“呸呸呸!”
闵战落地后,抬手挥散眼前尘土,心有余悸的骂道:“这个疯子,临死前,还要恶心某一番。”
炸开肉身自是远不及自爆。
便是闵战不躲不闪也自无恙。
最终也不过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罢了,不过铠甲上被溅了一身的碎肉残渣,还是有些恶心的。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而是心理上被恶心到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
甲士们先后爬了起来,幸存的马匹,也挣扎着起身,而后头也不回的向密林外奔驰而去。
四野安静了许多,除了稀稀疏疏的谩骂,和渐行渐远的马蹄声,以及为数不多的婴儿在啼哭了。
至于其它的,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被吓晕了过去,又或者已经死了...
自是没人在意。
天地间,也只剩远方大蛇破阵的动静一尘不变了。
闵战看到两柄剑,先后自硝烟尘土中钻出,直上云霄,而后化作流萤,远赴北方...
一柄铸魂。
一柄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