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享受,
格外心安。
只见那姑娘突然睁眼,又坐起身来,最后站在青铜棺上,沐浴着咸咸海风,立在光下,望着蔚蓝,对着太阳,放声高唱。
“哇...太阳,”
“你是那么的灿烂...”
“啊...大海,”
“你是那么的浩瀚...”
“呀...少年,”
“你因何沉睡棺中....”
“嗨...哥哥,”
“你能否听到萤的呼唤....”
“......”
歌声若鲸鸣,轻盈又深沉,欢快且嘹亮,在这万里群岛中飘荡,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群岛各处,一双双幽怨的眼里,写满了嫌弃和愤恨,掺杂着无奈和绝望...
水麒麟有气无力的低骂,“草...又来?”
老乌龟歪着脑袋,生无可恋的悲伤,“如果我有罪...请让我死,别这么折磨我,可以吗?”
魔蛟用手肘捅咕了身侧的梦魔一下,有些漏风的说道:“求你个事?”
“放?”梦魇。
魔蛟说:“你给她托个梦,让她给我个面子,以后别唱了。”
梦魔看了他一眼,愣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魔蛟追问:“行不行给句话?”
梦魇吼道:“你滚啊!”
魔蛟:“.....”
澹台境独自一人,拿着养剑壶,孤独地喝着酒。
侍女在一座小岛背阴处,闭目睡大觉。
望舒则在替伪装成夜王的方仪疗着伤。
即便此刻,她亦双唇发紫,面白若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