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自己人，让碧落暂时卸下了防备。
至于河阁的河凉凉和中年男子，此事让他们知道，也无所谓。
碧落如实将情况复述。
两日前，有一只黑暗生灵，强渡灵河而来，跪在仙城之外，口中轻喃许闲二字。
众人听闻，神态各异，黑暗生灵越界？不是过不来吗？
中年男子和河凉凉的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弄错了吧？”
“这不可能？”
灵河的光，黑暗生灵触之即亡，肉身化灰，魂飞魄散，不见轮回，这事，举世皆知。
君不同，祂下意识地看向许闲，眼神里充满了质疑，那样子就像在说，是不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以君对许闲的了解，祂合理怀疑，许闲一定在河庭里干了什么，才导致黑暗生灵，能穿过灵河光幕。
许闲感受着君的眼神，很无语，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干。
即便是牧河老人陨落了，灵河也得三千年后才会断，再说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那边刚完事，这边就收到了消息强渡河。
还有...
叫自己名字，又是几个意思？
君眉头越蹙越紧，小声嘟囔一句，“那会是谁呢？”
许闲摸着下巴，也在冥思苦想，两小只灵也是同款的表情，神念里，许闲询问，黑暗生灵，真能过河？
小书灵和背棺仔摇头表示不清楚。
但是...
小书灵说：“执念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它超脱轮回，脱离大道，莫名其妙，说不清楚的。”
因为碧落的复述里，明确提及，那只灵不死的原因，就是依靠一抹残魂支撑。
许闲有些怕，“会不会是李书禾？”
李书禾，就是因为心中强大的执念，不堕黑暗，弥留灰暗，成了一个异类，她的可能性很大，若是她，那...
许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心里升腾起阵阵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