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确保他不死掉,你们还做了什么?老头,你这不叫保护,你这叫……嗯,用我们那边的话说,叫‘圈养’,还是最差劲的那种。”
啸风在旁边不耐烦地说话,带起一阵热风,瓮声瓮气地补充:
“就是!听得老子火大!明明就是你们没管好,还找一堆借口!这小家伙多好一孩子,被你们糟践成这样!”
地魁和啸风的话,粗鲁直接,却撕开了所有虚伪的粉饰。
波风水门听着,心中的怒火和悲凉交织。
他看向三代,眼神锐利如刀:
“三代目大人,地魁前辈的话虽然直接,但我想请问,是不是真的如此?”
“木叶高层,是不是有意放任甚至引导了村民对鸣人的敌意?是不是将鸣人当成了安抚村民情绪、转移矛盾的……工具?”
最后的“工具”两个字,波风水门说得异常艰难,也异常沉重。
猿飞日斩在波风水门和两个恶魔的连番质问下,尤其是在地魁那近乎直指本质的揭穿下,脸上的镇定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踉跄地后退了半步,火影斗笠下的脸庞显得苍老而疲惫,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深深的愧疚。
他知道,在水门面前,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已经毫无意义。
“……是。”
良久,猿飞日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而无力,
“有一部分……是这样的考量。”
“九尾之乱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的创伤,牺牲者众多,怨气需要有一个宣泄的出口……鸣人作为人柱力,他的存在本身就会引起恐惧和联想。”
“为了村子的整体稳定,为了不让仇恨蔓延到更多地方,我们……默许了这种情绪的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