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他‘狐妖’的身份,让村民的恐惧和怨恨有一个明确而安全的目标,同时暗中保证他的基本生存和安全……”
“这……这是当时高层会议讨论后,认为对村子、对鸣人都……相对可行的方案。”
他终于说出了部分真相,尽管依旧试图用“相对可行”、“为了村子”来辩解。
“相对可行?”
波风水门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把我的儿子,一个无辜的婴儿,当作平息民怨的牺牲品?这就是你们‘可行’的方案?!”
“三代目大人,您告诉我,如果当年牺牲的是您自己的儿子,您也会觉得这个方案‘相对可行’吗?!”
这句质问,如同最锋利的苦无,狠狠刺中了猿飞日斩内心最深处。
他猛地抬起头,老眼昏花中似乎有水光闪动,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无法回答。
作为火影,他可以用大义说服自己;
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无法想象。
而此刻,一直被巨大的信息冲击得呆立当场的漩涡鸣人,终于从混乱中清醒了一些。
他听懂了,虽然不是很明白所有复杂的词汇,
但他听懂了三代爷爷承认了,他们知道他被欺负,知道他被骂,
但他们没有阻止,甚至……是故意的?
因为他是“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