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牛扛起双锤,朝着城内走了进去。
常遇春率军冲进城门时,看到的是一幅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街道上,石牛一个人,双锤舞动,正在往前推进。
他身前,是密密麻麻的元军。
他身后,是一条用尸体铺成的路。
那对锤子每一次挥动,都有三五个人飞起。
砸在胸口,胸口塌陷。
砸在头上,头如西瓜爆开。
砸在腰上,人断成两截。
没有技巧,没有花招,就是砸。
但每一锤,都恰到好处地砸在人群最密处,砸在阵型最关键处。
元军试图围杀他,长矛,马刀,弓箭,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但石牛根本不管。
箭射在他身上,像射在铁板上,“叮叮”作响,纷纷折断。
刀砍在他身上,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他就这样一步步往前推进,像一座移动的山。
常遇春看得热血沸腾,大吼道:“还看什么...跟上!”
明军涌进城门,跟着石牛撕开的缺口,杀进城内。
巷战开始了。
但与其说是巷战,不如说是一边倒的屠杀。
石牛在前面开道,所向披靡。
明军跟在后面,收拾残敌。
一个时辰后,战斗基本结束。
哈剌章在城守府被擒,押到常遇春面前时,这位北元丞相面如死灰,嘴里喃喃:“怪物…那是怪物…”
常遇春没理他,看向一旁的石牛。
少年站在街心,双锤柱地,身上溅满了血,但眼神清澈,正看着街边一个卖烤馕的摊子。
摊主早跑了,馕还在炉子上烤着,焦香四溢。
“饿了?”常遇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