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牛不太懂:“为啥害俺?”
“因为你挡了别人的路。”
王贵叹气解释:“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反正你记住,除了常将军和蓝将军,还有我,别人给你的东西别乱吃,别人跟你说的话别全信。”
“嗯,俺记住了。”石牛点头回道。
两人往亲兵队帐篷走。
路上遇到几个其他营的士兵,看到石牛,都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石先锋!”
石牛憨憨点头。
等走远了,还能听到他们低声议论。
“那就是石牛,看着也不凶啊……”
“你懂啥,人家在战场上可凶了,听说一个人一个冲锋就杀了一两百多鞑子!”
“我的天…”
石牛听着,没什么感觉。
杀人就是杀人,多少都一样。
回到帐篷,他照常擦锤子,吃饭,睡觉。
夜里,他躺在床上,摸着怀里那个看不见的瓶子格子。
九颗丹药,还在。
他又想起常遇春昏迷的样子。
“下次,不能再让常将军那样了,得看着他,别让他喝酒吹风。”他小声嘀咕着。
帐篷外,风吹过营旗。
更远处,一匹快马冲出开平城,朝着应天府方向疾驰而去。
马上骑士怀里揣着的,是常遇春写给朱元璋的奏折。
奏折里,详细记录了此次北伐的战果,以及一个叫石牛的少年的功劳。
还有,那个救命的“仙药”。
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