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坤宁宫走去。
夕阳西下,把兄弟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大本堂里,朱樉和朱棡一边抄书一边龇牙咧嘴。
朱棣凑过来道:“三哥四哥,还疼吗?”
“废话!你让二哥打十下试试!”朱樉瞪他道。
朱棡苦着脸道:“二哥手也太重了…”
宋濂在一旁道:“殿下,吴王殿下已经收了力了,若是真用力,您二位的手骨都得碎。”
两人打了个寒颤。
朱棣小声道:“谁让你们逃课的…活该。”
“老五你找打是吧?”朱樉举着肿手作势要打。
朱棣赶紧躲开道:“我说实话嘛!你看二哥,从来不逃课,多认真!”
朱樉和朱棡不说话了。
他们看着自己肿痛的手,再看看桌上厚厚的书,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大哥手下,逃课的代价,比在爹手下大多了。
爹打一顿就完了。
大哥打完,还得补课,抄书,挨训…
这黑心汤圆,太狠了!
而此刻,坤宁宫里,马皇后听完朱标的汇报,笑了:“标儿处理得好,既罚了,又没伤兄弟和气。”
朱元璋哼道:“便宜那两个小子了!”
朱栐憨憨道:“爹,他们手肿了,可疼了。”
朱元璋这才脸色稍缓道:“疼就对了!不疼记不住!”
他看看朱标,又看看朱栐,忽然笑了道:“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倒是配合得好。”
朱标微笑:“是二弟配合得好。”
朱栐挠头:“俺就是听大哥的。”
马皇后拉着两个儿子的手,眼眶微红:“你们兄弟和睦,娘就放心了。”
窗外,暮色渐浓。
皇宫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大本堂里,朱樉和朱棡还在苦哈哈地抄书。
而这一夜的教训,让他们至少半年没敢再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