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眼睛亮了道:“二哥,还有吗?”
朱栐把油纸包推过去说道:“还有两个。”
朱棣开心地拿了,分给朱樉和朱棡一人一个。
两人愣了愣,没想到二哥还给他们带吃的。
“谢谢二哥…”朱棡小声道。
朱栐憨憨道:“快吃,吃饱了抄书。”
宋濂开始讲课:“荀子·大略...治之经,礼与刑,君子以修百姓宁’”
朱标听得认真,朱栐也努力听着,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大哥说过,听不懂也要听。
朱樉和朱棡一边吃饼一边听,手还在疼,心里却暖了些。
讲完一段,宋濂问道:“太子以为,荀子此言何意?”
朱标沉吟道:“荀子的意思是,治国的根本在于礼与刑的结合,君子通过礼乐教化百姓,使其安宁。”
宋濂点头道:“太子所言极是。”
他又看向朱栐:“吴王殿下可听懂了?”
朱栐挠挠头:“俺…俺觉得,管人靠规矩和棍子,好人修自己,大家才不闹腾!”
这话说得直白,宋濂却笑着道:“殿下说得质朴,然道理如此。”
朱标也笑道:“二弟说得对,就是这个意思。”
早课结束,朱标要去武英殿议事。
他起身对朱栐道:“二弟,你随我来。”
两人出了大本堂,往武英殿去。
路上,朱标道:“二弟,今日爹要议北元余孽之事,你听听也好。”
“俺不懂那些…”朱栐憨憨道。
“不懂就听,听多了就懂了你是吴王,将来要帮爹和大哥守江山的。”朱标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武英殿里,朱元璋已经在座。
徐达,常遇春,李善长,刘伯温等人分列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