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朱棣最先看见他,眼睛一亮。
朱樉和朱棡正在角落里交头接耳,不知嘀咕什么,见朱栐来了,连忙坐正。
“二哥早。”朱棡规规矩矩道。
朱栐点点头,在朱棣旁边坐下。
不多时,宋濂进来了。
这位大儒如今是太子朱标的老师,也兼着教皇子们读书。
“今日讲《大学》首章。”宋濂翻开书卷,声音平稳。
朱栐认真听着,虽然很多话半懂不懂,但他记性好,先背下来再说。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宋濂缓缓讲解。
朱栐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不会写毛笔字,朱标特意给他准备了炭笔,让他先练着。
课到一半,朱樉开始打哈欠。
朱棡用手肘捅捅他,朱樉连忙坐直。
宋濂瞥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讲课。
好不容易挨到课毕,宋濂布置了背诵任务,明日要抽查。
宋濂一走,朱樉就瘫在椅子上说道:“可算完了!二哥,你听得懂吗?”
朱栐老实摇头道:“一半一半。”
“我就更不懂了,什么明德亲民的,还不如去校场练箭。”朱樉叹气道。
朱棡也道:“就是,读书真没意思。”
朱棣却道:“三哥四哥,读书能明理,爹说了,不读书就是莽夫。”
“你懂什么,你才九岁,等你到我这年纪就知道了。”朱樉撇嘴道。
朱栐看看他们,憨憨道:“大哥说,读书是为了懂事,带兵也要懂道理,不然就是蛮干。”
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不敢反驳。
他们不怕宋先生,但怕这个憨憨的二哥,因为真会动手打手心的。
“二哥,下午你去左军都督府吗?”朱棣问。
“去,跟文忠表兄学军务。”朱栐道。
“我能去吗?”朱棣眼睛发亮。
“你还小,爹不让,等你大了,俺带你去。”朱栐摸摸他的头说道。
朱棣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二哥你学会了,回来教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