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里,明军士兵握紧兵器,屏住呼吸。
朱栐单骑立于营门前。
他回头看身后五千将士,大声道:“弟兄们,怕不怕?”
“不怕!”
五千人齐吼。
朱栐咧嘴一笑说道:“好!今天,咱们就让扩廓知道,大明男儿,没有孬种!”
他转回头,看向越来越近的蒙古铁骑。
右手锤缓缓举起。
锤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三百丈。
两百丈。
一百丈。
朱栐一夹马腹,黑马如箭射出。
单骑冲阵!
扩廓在山坡上看得清楚,眉头一皱的道:“他要一人冲阵,狂妄!”
话音未落,战场形势骤变。
朱栐冲入敌阵,双锤抡开。
第一锤,砸飞五骑。
第二锤,扫倒一片。
第三锤,正中一匹战马头颅,马头炸裂,马背上骑士被甩出三丈。
他如猛虎入狼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蒙古骑兵的冲锋阵型,硬生生被他撕开一道口子。
但骑兵太多,前赴后继。
很快,朱栐的身影被淹没在人潮马海中。
扩廓嘴角扬起:“勇则勇矣,但匹夫之勇,何足道…”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骑兵阵中,十余骑连人带马倒飞出来。
朱栐的身影重新出现。
他浑身浴血,但都是敌人的血。
双锤舞成风车,方圆三丈,无人能近。
蒙古骑兵的冲锋势头,竟被他一人硬生生挡住。
扩廓脸色变了。